to 張美,擴大欣:
原來時間很讓人感到吊詭。我以為在這一分鐘,我會激動興奮,原來不。
4點29分和4點31分都是一樣,時間變了,世界沒變,我以為會變。我plan左好多野去做,但最想
搵到份工。朋友們,共勉之。
from san lee
to 張美,擴大欣:
原來時間很讓人感到吊詭。我以為在這一分鐘,我會激動興奮,原來不。
4點29分和4點31分都是一樣,時間變了,世界沒變,我以為會變。我plan左好多野去做,但最想
搵到份工。朋友們,共勉之。
from san lee
leeloban an meing"
哎呀.都話過唔要乞丐呢個題目! 完全不知道寫什麼好.
以前我會給錢街上的乞丐, 一元二元五元十元都給過了. 現在我較少會這樣做. 可能跟什麼集團式經營有關吧. 那些人的所作所為間直令人發指. 把乞丐的手手腳腳斬去, 迫他們都街上行乞. 我的確會同情乞丐的遭遇. 但我又想如果我給錢, 豈不是更多人會受害??
而且乞丐並不是手無搏雞之力, 即使是婆婆, 他們罵人的聲音絕對會令人知難而退的. 我有個朋友告訴我, 他曾經在油麻地地鐵站因為太趕時間不小心踢到一個婆婆的"乞兒兜". 乞兒兜的錢並沒有掉出來, 也沒有破掉, 而且我朋友已替她放會原位並加以道歉. 那婆婆中氣十足, 用粗口大罵我的朋友, 最後我朋友只好掏出二十元給她. 她立即改變立場說什麼好心有好報. 跟大罵粗口的婆婆簡直是判若兩人.
我承認有些乞丐也是為勢所迫, 但總不能利用人們的同情心吧. 如果真是生活迫人, 我想政府好歹也會提供一些援助吧.
在這個問題上我是十分理性的
hoyan
to san and yan
令我想起這個題目是因為小學一次的作文--我的志願,當中有一位同學把乞丐寫作自己的志願,那時的我,多麼看不起這人,沒大志,呆頭呆腦,沒出色!究竟那呆獃玩在怎樣呢?畢業後毫無音訊,希望他不會成為被我施捨的一個。
從小時候,我就認為乞丐一定是個男的!乞丐的頭髮總是亂作一團,穿著襤褸的衣服,跪在路邊,不停鞠躬,只求得到數塊錢以過活養家(真正的乞丐應該是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吧?)不論是紙幣,或是五元,二元,一元或是幾毫,真正的乞丐總會連忙道句"多謝多謝",不過,我想他們的心不好過,每天受人白眼。"好心施捨個發財錢",如果只是僅僅的一個幾毫就可以助他重建自信,過一些安穩的生活,我很樂意。
但近年來,多了一些婆婆在馬路旁行乞,我很懷疑他們是否真的有這個需要,或是在反映香港人不孝的現象?當我心情好的那天,我也會給予她們一至二元,因為在烈日或是狂風下這樣行乞,真的不好過。不過我不會給錢那些跪在路旁,旁邊有紙板寫著"患上惡疾""生cancer"之類的,總覺得是騙人![]()
題外話:不知你們有否留意,旺角大街常有一個拿著木結他唱歌的伯伯,歌雖然唱得不好,但風味十足!我就是被他吸引著,覺得他有才華!這樣的賣藝,絕對值得我花錢!不過最近我發現,那街上多了另一個伯伯,同樣的那著木結他,唱著他的歌,不過身旁有隻小狗,每次經過,牠總是用那憂怨的眼光望著我-0-在牠的旁邊,還有一塊板,寫著"此狗會咬人"
ps.明天文學寫作,特意呈上今天的小品
from ting
to hoan& meing:
乞丐們來一張全家福丫!斷腳的爸爸,牙齒永遠長不齊的弟弟,披頭散髮的媽媽,沒手沒腳的妹妹,全身癱瘓的奶奶,他們真的是一家人,全都灰皮膚的。疑問來了,他們究竟有沒有法子找到自己的家人,整整齊齊的合影一張全家福呢?
小時認為乞丐和國產零零漆的豬肉佬一樣是特務,又或者是遊樂場扮鬼扮馬的演藝人員,總認為這分鐘癱了的他/她,下一秒就可以自己跑進麵包店買包吃。可是,真相的背後是冷漠。
大廈腳底下的他們只是陰影的一部分,他們驅走陽光,更驅走了行人。尢其聽了太多關於他們的傳聞之後。什麼有系統式乞丐集團,一街的乞丐都是受控制的,愈可憐可怕傷殘就更像集團的爪牙。看到傷殘的婆婆抱著獨眼的孫孫默默跪著,她不須要大叫,卻是一副乞憐的姿態。我會說服自己,他們說不定是裝腔作勢,就算是真,我快快走過就可以了。
故事太多,悲傷氾濫。我不會每事問,每事探究,不是說自己不想有科學精神,可是我也不想被過量的哀痛淹死。
from Lee loban